陈梓的喉间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、却又充满狂放快意的低吼。
那声音沙哑、滚烫,带着征服后的彻底餍足。
他感觉到,自己那最后一道、象征生命门户的关隘,在熟妇人花心深处那近乎贪婪的、死命的吮吸与缠裹之下,再也无力把守,骤然洞开。
“好……好妹妹……缠得……哥哥……好爽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,在她耳边喘息着、低语着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火星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深埋在她温热深处、已被她彻底包容接纳的昂扬头部,正在不受控制地、一下下剧烈搏动、涨大。
那搏动的力量,直直地、毫无保留地,传递、撞击在她那同样剧烈颤抖、痉挛不休的子宫花芯之上。
终于,积蓄已久的、源自生命本源的、滚烫而浓稠的生命精华,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熔岩,在今日、在此刻,第一次,找到了最契合、也最深刻的喷发出口。
一股股白浊的、充满澎湃生命力的热流,顺着那紧密连接的甬道,汹涌地、持续地、深深地灌注、喷射进了那片刚刚被彻底开拓、此刻正热情迎接的、孕育生命的沃土深处。
那是征服的烙印,是占有的证明,也是这具年轻而强悍的躯体,对着怀中这具彻底臣服、已为他彻底改变形状的成熟娇躯,所发出的、最原始也最直接的、关于生命与力量的宣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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