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哦齁齁……要……要飞了……要飞了……哦吼吼吼……”
王湛惠的呻吟,在这一刻拔高、扭曲,化作一串不成调的、如同濒死天鹅般的、尖锐而绵长的嘶鸣。
那张桃面玲红、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上,嘴唇微微张开,呵出一团团滚烫而湿润的白雾。
小巧的舌尖,无意识地抵在微张的唇间,舌尖上似乎还沾着一丝晶莹的、分不清是谁的津液。
她的声音,软得像是要化在空气里,又颤得像是风中残烛,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、却又被极致快感填满的、濒临崩溃的媚态。
那些与丈夫同床共枕二十余年,都从未、也羞于启齿的、最露骨、最不堪的淫词浪语,此刻仿佛冲破了所有世俗的枷锁与心理的堤坝,一股脑地、毫无保留地,从她被欲望烧灼的喉咙里,倾泻、呐喊了出来。
此刻的她,赤身裸体,四肢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在少年身上,身体深处正被那滚烫的岩浆浇灌、熨烫。
那敏感至极的花心,被这突如其来的、灼热的冲击烫得一阵接一阵、剧烈地、不受控制地颤抖、直颤。
而那两只原本只是虚虚缠在少年腰侧的、白嫩纤细的脚,也在这一瞬间,猛地、如同受惊的弓弦般,骤然绷紧、挺直,脚趾死死地蜷缩、抠紧,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与战栗,都凝聚、发泄在这最后一点支撑上。
这极致的、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生理反应,这彻底放弃抵抗、任由欲望主宰的淫靡姿态,共同构成了她此刻一个被年轻征服者彻底击穿、重塑、并打下深刻烙印的成熟妇人最真实、也最不堪的写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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