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梓觉得脊髓深处那股灼热滚烫的洪流,终于汹涌膨胀到了极限。
而在王湛惠那已然被彻底打开、酸麻酥软的宫房深处,那持续堆积、翻涌不休的欲潮,也终于迎来了决堤的时刻。
“哦……好酸……憋不住了……”
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呜咽,从熟妇人微张的红唇间逸出。那不是单纯的痛呼,而是酸麻、胀痛与灭顶快感交织成的、令人神魂俱颤的呻吟。
“喔哦哦哦……”
紧接着,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娇软快感,顺着那被彻底贯通的甬道,汹涌滑落、激射而出。
这股滚烫的激流,带着摧枯拉朽之势,再一次,狠狠击穿了王湛惠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头脑。
她猛地扬起修长而脆弱的脖颈,喉间发出一声高亢、凄艳、如同天鹅垂死般的哀鸣。那声音,穿透了隔间的墙壁,直上云霄。
在那一刻,她包裹着少年龙头的子宫花心,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,正剧烈地、失控地颤抖、抽搐着,死命地、贪婪地,吸吮、包裹、挽留着那根刚刚为她“开宫”的龙头。
“呃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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