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医生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像是一把生了锈的刀在石头上磨,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你老实回答我。”
顾沁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问。”
“那瓶药——T-7抑制剂——你是不是故意让它失效的?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看到裴玉在林述身下……那些画面?你是不是故意让我——让我在痛苦中兴奋,在兴奋中射,在射完之后哭?”
顾沁沉默了几秒。
那几秒里,程逸看到她的眼神变化了一下——不是从冷漠变成了惊慌,从平静变成了波动,而是一种更细微的、更不易察觉的、像是“你怎么知道”的了然。
“我说过。”顾沁说,“我只是提供选择。选择权在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程逸。”顾沁打断了他,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他。
阳光照在她的白大褂上,把那片白色照得刺眼,刺得程逸的眼睛发酸,“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也许不是我在让你看到那些,而是你自己想看。也许不是我在逼你选,而是你自己想选。也许不是我在把你推向那条路,而是你自己——一直在往那条路上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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