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啵”的一声。
它出来了。
避孕套前端鼓鼓囊囊的,装满了乳白色的、浓稠的、在紫色灯光下变成暗黄色的精液。
那些精液被透明的橡胶膜包裹着,堆积在龟头的位置,像是一个小小的、白色的、装满了罪证的气球,在灯光下晃动着,像一个钟摆,在一左一右地摇摆,在一左一右地记录着时间,在一左一右地数着程逸的心碎。
黄头发从她身上滑动,帮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,那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、餍足的、像是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的随意。
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行,把那几缕被汗水浸湿的、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,露出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冲刷过的、苍白的、憔悴的、像是大病了一场的小脸。
裴玉没有动。
她趴在沙发上,脸埋在坐垫里,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,以为只要看不见别人,别人就看不见她,以为只要闭上眼睛,刚才发生的一切就会消失,以为只要不面对,那些事就不是真的。
但那些事是真的。
每一秒都是真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