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。
他们走出KTV的大门,夜风迎面扑来,冷冽而刺骨,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刀,割在脸上,割在手上,割在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。
裴玉打了个哆嗦,整个人往程逸怀里缩了缩,像是一只被冻坏了的、找不到窝的、只能靠着同伴的体温取暖的小动物。
程逸把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身上。
那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,带着他的气息,带着一种“我在你身边”的安心。
裴玉把外套裹紧,把脸埋进衣领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他的味道、他的温度、他的存在,都吸进肺里,留在身体里。
“冷吗?”程逸问。
“不冷了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你骗人我就骗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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