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他的掌心里,它是有重量的——那重量不是来自布料本身,而是来自它所代表的意义,来自它曾经包裹着的地方,来自它见证了的一切。
他把内裤叠好,塞进自己的口袋里,然后从沙发脚下捡起她的白色帆布鞋——两只,一只在茶几下面,一只在墙角。
他蹲下身,帮她穿上,那动作很轻很轻,轻到像是怕弄疼她。
“走吧。”
裴玉点了点头。
程逸扶着她,走过陶惠和黑皮面前。
他们还在睡,一个缩在角落里,一个靠在沙发的另一头,鼾声此起彼伏,像是两把锯子在互相较劲,谁都不肯停下来。
没有人看到他们走。
没有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。
除了程逸,除了裴玉,除了那个已经走了的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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