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指辗转死扣病床的边沿,骨节上的青筋跟随暴起,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“宝、宝贝……你、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……唔……临时想到的。”蚀骨小嘴含糊截住男友话头,曹曳燕抬眸淡然扫看向他。
两片极致的糜唇,徐徐紧挨住淫猪那团多毛囊袋没离开过半分。
断续未诉完的话音里,夹混些许湿热媚气,一下下温拂过笪光胯部的那片敏感脏皮,她声线沉闷地询问道:“这个地方……难道不需要我好好照顾吗?”
“那里……呃,当……当然也需要了。”
给宝贝质疑得差点没接上话,他赶紧结结巴巴地颔首回应,勉强摁压下自己肥躯里,某股妄想把宝贝野蛮拽按到病床上,再尽情扒衣宣泄兽欲的疯狂冲动。
目光内闪烁过怜爱与疼护,笪光怔怔俯视往此际正仍半蹲于他两腿胯间——神色清纯无辜,举动却大胆至极的校花女友。
实在没法弄明白,她是当真不谙男女性事,还是说要故意这么撩拨诱唤出自己的色欲。
“咕……唔……那我……嗯……继续咯?”对此无感的曹曳燕,则是没太在意就移开视线,只顾专注叼吻好他的粗长肉棒,并口齿含混地朝向男友连连咕哝。
而猪脑里还苦于琢磨,宝贝刚才舔弄囊袋的媚浪举动,笪光正怎么想都觉得费解,要接着往下纠结之际,她的话音,便恰在此时忽地传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