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果断稳稳地捏住她下巴,淫猪用拇指抹过宝贝沾满津液的下唇,目光灼热得几近要烧起来,言语诚恳道:“可以么……我……我好想再要,乖曳燕……”
“死色胚。”这回没等男友把话猥琐说完,曹曳燕便少有使劲拍掉他的脏爪,佯怒乜过淫猪一眼,让唇瓣极不情愿地配合往下坠撇。
心里清楚得很,若是这会儿自己真拒绝,冷淡无视男友的那点龌龊淫欲索求。届时,他人肯定又拿那套熟悉的肉麻说辞来撒娇磨她。
所以,与其徒听色猪贴耳絮叨个不停,曹曳燕决定先把这次口交做完,等彻底结束后,再好好问他男生自慰的种种稀奇趣事。
“行啦!”她极没好气地媚声回应,“别磨蹭了。”
“嘻嘻。”而同样明白过来宝贝嗔怪的话里,没有拒绝再次口交之意,笪光则是欣喜低头,小眼瞅向自己手背上那道浅浅的红印,倏地咧嘴开笑。
“唉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面对男友此刻展露出来的这副没心没肺丑样,她很是嫌弃地叹了口气。
可苦笑之余,曹曳燕终究又游移柔荑,往淫猪两腿的胯间探去,在调整好握姿后,捏住他的那根滚烫肉棒,如同柔捧某只刚破壳的濒危雏鸟,满手慎重。
她先用玉唇沿贴棒身从上到下细细地亲吻一遍,再半吐娇舌,往装裹睾丸的囊袋上柔柔舔舐。
“嘶!”笪光猛地倒吸了口凉气,腰眼处骤然酥麻,脊背条件反射般绷直,连带肩胛骨也都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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