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淫猪那根试图愈发深入思索的弦,被就此戛然打住。
蓦地叫女友从沉思状态中,给拉拽回到现实里来,他小眼在飞快眨巴间,懵懵应道:“哦,好。”
听罢男友的答话,曹曳燕没再多言。她仅垂落眼帘,用浓密的睫羽微妙遮掩住眸底那丝难以捉摸的神色。
随即,人就继续趴伏于他胯间,心无旁骛地前后摆动脑袋,伺候起男友的那根肉棒。
先是用两片绯色小嘴,为笪光的囊袋最后多舔了几下——她舌尖轻轻卷起那层薄薄的肉皮,涎带温热口水,一下,两下,三下,动作轻得几无力道,尤似品尝某类珍贵的甜点。
布满皱褶的囊袋在曹曳燕唇齿间小幅翻动,里面睾丸相随舔弄悄然游移,震带起阵阵新生的奇异酸胀。
淫猪咬紧牙关闷哼,五指自病床边沿脱落。
半晌,女友的缠绵软嘴方依依不舍地从他囊袋那里离开。
香舌开始沿循茎身上那条清晰的路线,再次绕回到肉棒最顶端——紫黑色的龟头此刻已经涨得发亮,马眼处也渗出几滴半透明的液体,看起来异常滑腻。
伸出红酥艳舌,她徐徐将那几滴浊液卷进自己口中,任由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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