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齐王可能对这张脸「动了旧情」,谢文显的心思非但没放下来,反而烧得更热、更疯狂了。
一边是异姓王许诺的吏部肥缺,一边是齐王这位实权亲王可能投来的注视。
谢长姜这具皮囊,如今在他眼里,不再只是一剂普通的冲喜活药,而是一块能把盛京城两尊大佛同时钓进谢家大院的绝顶鱼饵。
「好了,哭哭啼啼,像什麽样子。」
谢文显眼底的Y鸷瞬间隐去,再次换上了那副温润端方的名士面孔。他亲自弯下腰,用那双极凉的手,将谢长姜从地上扶了起来,甚至贴心地用衣袖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:「一家人,二叔做长辈的,还能真怪你不成?齐王殿下仁厚,既然没怪罪,这便是你的造化。这几日你且在听松居好好养着,二叔今晚在春风楼,可是帮你寻了一门盛京城里人人YAn羡的顶天大富贵呢。」
他拍了拍长姜的肩膀,笑得儒雅、温和,却像是一尊浸了毒的泥菩萨:
「过几日,异姓王府的聘礼进门,你可得替我们谢家,好好报答那位贵人。」
「一切……全凭二叔做主。」谢长姜低着头,cH0U噎着回答,声音里满是认命的顺从。
「嗯,好孩子,歇着吧。」
谢文显满意地笑了笑,一拂大袖,转身走出了正屋。他的步伐重新变得优雅、不疾不徐,甚至在跨出院门时,还有些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石青sE长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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