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如同一团被搅乱的棉絮,飘飘荡荡,找不到归处。
身体深处,那刚刚被彻底灌溉、充盈的幽秘花房,依旧残留着阵阵酥麻的余韵,仿佛还在贪婪地回味、吮吸着那滚烫的生命馈赠。
少年抱着这具彻底瘫软、温香软玉般的娇躯,依旧坐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坐便器上。
方才最后一记剧烈的动作,似乎让这老旧的陶瓷物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、却令人心头发紧的、类似陶瓷裂开的“咔嚓”轻响。
啧……好像……弄坏了。
这个念头在陈梓脑中一闪而过,却并未激起太大波澜。他的注意力,很快又被身体深处那依旧紧密相连、不愿分离的触感所吸引。
他的昂扬肉龙,依旧深深地、滚烫地,抵在王湛惠那酸软微张、湿热未消的宫口里。
而她那刚刚经历了“开宫”与“灌溉”的幽秘之地,此刻正恋恋不舍地、微微收缩、翕张着,仿佛在用自己最本能的反应,挽留、依恋着这份刚刚建立的、深入骨髓的连接。
一种混合着征服后的满足、占有后的怜惜,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的柔情,如同暗流,悄然涌上陈梓的心头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中妇人那张潮红未褪、布满泪痕与疲惫、却又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、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态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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