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,难以言喻。
仿佛所有的筋骨都被这温热的蜜浆浸润、疏通,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、酥麻到极致的舒爽,让他几乎要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那不仅是征服与占有的快意,更是一种来自被征服者身体深处、最原始、最本能的、丰沛而滚烫的回馈。
这双重释放后的交融与充盈,带来了一种超越了单纯发泄的、更加深邃、更加令人沉迷的感官巅峰。
他维持着深深嵌入的姿态,一动不动,用全部的身心,感受、品味着这份独属于胜利者、也独属于此刻的、快活如神仙般的极致余韵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绵长、慵懒、仿佛浸透了蜜糖的鼻音,从王湛惠的喉间低低地逸出。
她紧闭着双眸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随着她细微的、满足的颤抖而轻轻颤动。
此刻,她浑身酥软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快活地、毫无力气地瘫软在少年同样汗湿、却依旧坚实有力的怀抱里,胸膛随着间断的、急促的喘息,微微起伏。
这番惊心动魄的云雨下来,她早已神飞天外,魂魄俱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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