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湛惠本能地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,原本瘫软挂在少年身上的四肢,此刻颤颤巍巍地、却又无比用力地,再一次缠紧——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,双臂像藤蔓般紧紧箍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把自己揉进了他的怀里。
她笨拙却贪婪地回应着这个吻,小舌头主动探入少年的口腔,与他纠缠、交缠、交换着唾液与气息。
那股混合着少年汗味、雄性荷尔蒙与自身情欲气息的味道,像最烈的酒,瞬间淹没了她最后一丝清醒。
在唇舌交缠的间隙,一个清晰到令人战栗的认知,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:
她正在被彻底征服。
不是身体的暂时臣服,是从里到外、从灵魂到肉体的——交割。
等到这场“开宫”结束,等到少年在她那被强行撑开、已然“完工”的宫口里,注入那滚烫的、带着生命力的龙精……
她就会从“李太太”——那个在法律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妻子,变成只属于这个少年的、没有自我的肉奴隶。
这个念头,带着毁灭性的恐惧,却又裹着一层令人上瘾的、堕落的甜。她知道,一旦这枚“印章”落下,自己这辈子几乎不可能再离开他。
无论是身体的惯性,还是被彻底唤醒的、对强大力量的依赖,都会把她死死钉在这段禁忌、扭曲、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关系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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