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,任由少年摆布。
任由那滚烫坚硬的昂扬,继续在她那“正在开工”的、脆弱不堪的宫口里,凶狠地、一寸寸地凿入、撞击、开垦。
她睁大着迷离的双眼,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混合着汗水,滴落在少年滚烫的锁骨上。
嘴唇无声地翕动,发出的唯有破碎的、夹杂着痛呼与呜咽的喘息。
在这场单方面施加的、名为“征服”实为“开垦”的仪式里,她彻底丧失了作为“人”的主动权,只剩下一个正在被强行开启、被彻底占有、被烙印上专属印记的——容器。
王湛惠喉咙里像塞了团烧红的棉絮,连“疼”字都挤不完整,只剩破碎的气音从唇缝漏出来。就在她意识快要被痛感与快感撕成碎片时——
少年的唇突然压了下来。
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,是带着滚烫体温与强势占有欲的、密不透风的覆盖。
他的舌尖撬开她因惊惶而微张的唇齿,长驱直入,缠住她那早已软得发颤的小舌头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、近乎掠夺的吮吸。
这突如其来的吻,像黑暗里突然递来的锚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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