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“想要”,而是用依旧被她双手殷勤侍奉着的、滚烫昂扬的所在,不轻不重地,在她柔软的掌心里顶撞、碾磨了一下,带来一阵清晰的水声和她的闷哼。
然后,他开口,声音是运动后的低沉沙哑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近乎命令奴隶般的、平静的询问:
“婶儿……叫句好听的。”
王湛惠愣住了。她眨了眨雾气朦胧的眼睛,似乎没太明白“好听的”具体指什么。是夸他厉害?还是求他给?又或者……
陈梓没有催促,只是用那双深邃平静、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她,等待着。
掌下揉捏的力道,却悄然加重了几分,带着不容错辨的催促与施压。
王湛惠的心跳如擂鼓。
她看着少年那年轻俊朗、却布满冷漠与掌控欲的脸,看着他稳坐“宝座”、如同君王般的姿态,又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虚与渴望,以及手中那滚烫坚硬、象征着他绝对力量的所在……
一个尘封了数十年、几乎连她自己都已遗忘的称呼,如同被深埋地底的种子,在这极致羞耻、极致臣服、又极致渴望的土壤中,破土而出。
她的脸颊烧得通红,嘴唇颤抖着,极其艰难地、却又无比清晰地,用气声,娇滴滴地、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怯与破罐破摔的媚意,吐出了那个几十年前,她只用来称呼过自己情窦初开时、那个早已模糊了面容的“情郎”的称呼——一个从未、也绝不可能用在那个与她同床共枕二十余年、名为“丈夫”的男人身上的称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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