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曾经用刻薄言语和轻蔑眼神看待他的妇人,这个刚刚还在他身下发出灭顶尖叫、彻底溃败的成熟身体,此刻,从身体到心灵,从最隐秘的生理反应到最卑微的侍奉姿态,都正在、或者说,已经向他表示了臣服。
陈梓的手掌,依旧牢牢地掌控、揉捏着那团温软柔腻。
王湛惠强忍着身体因这充满占有欲的触碰而不断泛起的、混杂着羞耻与隐秘快意的战栗,仰起那张布满情欲残红、泪痕与汗水,此刻又因侍奉的疲惫和身体的空虚而带上几分楚楚可怜委屈的小脸。
熟妇人的嘴唇微微嘟起,用那种与她年龄身份全然不符的、娇滴滴的、带着鼻音的抱怨腔调,断断续续地喘息道:
“小、小梓……你……你的这个……怎么还……这么硬啊……嗯……婶儿……婶儿的手……都酸了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像是用尽了勇气,又像是被身体深处那股复燃的、更加汹涌的空虚与渴望彻底驱使,声音更软、更媚,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、近乎哀求的颤音:
“……而且……婶儿……好像……又……又想要了……”
这直白到近乎无耻的索求,配合着她此刻跪地侍奉、浑身赤裸、泪眼朦胧的姿态,形成了一幅极富冲击力、也极尽卑微诱惑的画面。
陈梓揉捏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垂眸,看着跪在自己身前、用那双湿漉漉、充满渴望与臣服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成熟妇人,嘴角那抹极淡的、玩味的弧度缓缓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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