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那只平日里用来捏着软尺、剪裁布料、拨弄算盘的右手。
那只手曾经灵巧,此刻却因紧张、脱力与巨大的心理冲击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。
她的指尖冰凉,带着汗湿的黏腻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在积蓄勇气,然后,颤颤巍巍地、极其缓慢地,向前探去。
最终,那只曾经丈量过无数布料、此刻却仿佛重若千斤的右手,轻轻地、却又无比真实地,握住了那根滚烫、坚硬、尺寸惊人、青筋虬结、顶端还沾着湿润水光的刚刚给予她灭顶欢愉与极致恐惧的龙身。
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、坚硬质感,以及其下清晰有力的脉动,让她整个手臂乃至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和颤抖的手指,抬起头,用那双湿漉漉的、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,望向端坐上方、神色平静、目光幽深、如同神祇般俯视着她的少年。
无声的询问,与彻底的献祭,在这一握中,完成。
好粗……她不由自主地在心底倒抽一口凉气。
即便刚刚才被其彻底贯穿、开拓、占有,但此刻亲手丈量,那惊人的围度带来的压迫感依旧让她心惊。
她的五指尽力张开,却依旧无法将其完全环握,指尖甚至碰不到自己的拇指,掌心被饱满鼓胀的筋络硌得微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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