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是王,是刚刚用最直接、最原始的方式,征服、开拓、并占领了这片“领土”的绝对主宰。
而站在他面前的,是他最丰腴、最驯顺的战利品,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祈求着为他“解决”那象征着征服力量与未尽欲望的、依旧昂扬的权柄。
王湛惠赤条条地站在陈梓面前,微微低垂着头,凌乱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未褪的额角与颈侧。
从门缝和窗外渗入的、极其微弱的光线,如同舞台的追光,吝啬地勾勒出她丰腴成熟、曲线惊心动魄、此刻却布满情欲痕迹与细微战栗的胴体轮廓,也照亮了她脸上那复杂到极致的神情:羞耻、畏惧、残余的欢愉余韵,以及一种……近乎认命的、彻底的顺从。
她没有抬头去看坐在“宝座”上的少年,只是用眼角的余光,怯怯地、飞快地扫过那依旧傲然挺立、散发着灼热气息与惊人存在感的雄性象征。
然后,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又或者,是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唤醒、又被绝对力量碾压后的本能,驱使着她。
她缓缓地、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滞重,屈下了那双丰腴肉感、此刻依旧有些发软的膝盖。
“扑通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,是膝盖骨接触冰冷坚硬瓷砖地面的声音。在这寂静的隔间里,却清晰得如同臣服的鼓点。
这个过去在街坊间、在成衣店里,以伶牙俐齿、精明泼辣、甚至不乏刻薄长舌闻名的妇人,此刻,赤身裸体、一丝不挂,在昏昧的光线里,在弥漫着两人交合气息的污浊空气中,顺从地、卑微地,跪在了这个她曾经或许打心眼里瞧不上的、沉默寡言的少年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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