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费力地咽了口唾沫,喉间干涩。
然后,仰起那张泪汗交织、春情未褪的脸,望向少年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这一次,她眼中那些耻,奇异地被一种更加直白、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妩媚水光所覆盖。
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声音是事后的沙哑,却刻意放得更软、更糯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、娇滴滴的撒娇:
“那……婶儿来……帮帮你,好不好?”
这句话,如同最彻底的投降书。
陈梓终于松开了勾着她下巴的手指,脸上那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丝,那是对绝对服从的满意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。
他向后退了半步,然后,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姿态,微微侧了侧身,用眼神示意仍瘫坐在坐便器上的王湛惠。
王湛惠瞬间领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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