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王湛惠此刻瘫软、湿润、一片狼藉的身体,形成了刺眼而残酷的对比。
陈梓微微歪了歪头,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他用另一只手,随意地、甚至带着点展示意味地,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滚烫坚硬的顶端,然后,目光重新锁回王湛惠那双因这赤裸裸的展示和暗示而瞬间瞪大,以及一丝更深层颤栗的眼睛。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、甚至有点无辜的疑惑,却又字字清晰,不容错辨:
“李婶舒服了,是去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指尖在那滚烫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又刮蹭了一下,带来一阵清晰的、令人心悸的脉动。
“我这个……怎么办?”
王湛惠的视线,被陈梓手指的动作和那无声却磅礴的存在感牢牢钉住。
一阵更深的战栗混合着残余的快意与新涌上的、几乎本能的臣服欲,窜过她的脊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