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权过问?”李文渊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,“本官是松麓书院出身,皇城司的权责,本官比你知道得更清楚。那你倒是说说是奉的哪条旨意、行的哪道律令?”
嘲风王一时语塞。
皇城司的权力扩张,从来不是靠一纸明旨,而是数十年来一步步侵蚀、渗透、蚕食而来。
真要拿出一道圣旨说“从此皇城司可插手地方政务”,还真没有。
一道都没有。
“如果我非要管呢?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李文渊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清亮如水,却让嘲风王没来由地心中一凛。
“你一个小小的六品干当知事,没资格!”
皇城司位卑权重,平日里便是九卿当面,对他们这些天子亲军也得客客气气,从未有人敢拿品级说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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