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论克扣军饷、欺压士卒,自有兵部、枢密院按律核查。李大人如此行事,是将朝廷法度置于何地?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还是说……李大人遭此大变,已经急不可耐,连规矩都不顾了?”
李文渊转身,看向台下一众官员,目光扫过嘲风王,冷冷问道:“你是何人?刚才就是你高喊‘住手’的吧?如今又是以何等身份干预本官?”
嘲风王简直要气笑了。
前天晚上,曹褚学刚为他办过接风宴,席间李文渊虽提前离席,却分明见过他。如今这位观察使大人竟当众装起糊涂来,问他“你是何人”。
他按捺住心头翻涌的怒意,抱拳道:“本将军乃殿前司统制。”皇城司名声在外实在不好,嘲风王面对外人向来只报殿前司的名号。
“原来是皇城司的人。”李文渊冷冷看着他,声音不疾不徐,却字字如钉,“我记得皇城司专司边防情报、刺探北朝军机,应该没资格插手我江南道的事吧?”
这话一出,嘲风王脸色骤变。
“李大人,”嘲风王压住心头火气,声音依旧冷硬,“本将军奉皇城司之命巡察江南,缉拿逆党,整肃吏治。今日校场之事,若有人借机生事、煽动军心,本将军自然有权过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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