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国?我治的什么国?治的那些卷宗?治的那些官样文章?”
“平天下?我连一个曹褚学都平不了,拿什么平天下?”
他忽然仰起头,对着星空,发出一声长啸。
那啸声里有三十年的自以为是,有一夜的彻底崩塌,有此刻的彻底清醒。
有悔。
有愧。
有痛。
有……醒。
啸声久久回荡,在夜空中激荡,越传越远,最终消散在远方的夜色里。
李文渊缓缓低下头,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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