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。”
他开口,声音沙哑,却无比清晰:
“我以为我在为民请命。可那些‘民’,在我心里,从来只是‘命’,不是人。”
“我写折子的时候,想的是‘这事该办’,不是‘这些人该活’。”
“我查案子的时候,想的是‘证据确凿’,不是‘她疼不疼’。”
“我批卷宗的时候,想的是‘按律当斩’,不是‘他也有妻儿老小,也在等着他回家’。”
他闭上眼,任泪水肆意流淌:
“我以为我爱民。其实我爱的是‘爱民’这个名。”
“我以为我在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。可我连‘修身’都没修好,我修的,只是个架子。”
“齐家?我把家齐到哪里去了?齐到她们替我受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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