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渊却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我一直在想,要是那天晚上,我没有提前离席……要是我也留在那里,看着他们对我妻女做那些事……我是不是就能保护她们了?”
我心头一震。
“不是。”他自己回答了,“我保护不了。我什么都做不了。我留下来,只会多一个被糟蹋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所以,我一直在想另一个问题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保护不了她们,”他一字一句,“那我凭什么活着?”
这四个字,砸在书房里,砸得我心口发疼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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