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练武?你练的是狗屁。你天赋异禀?你天赋异禀的地方,在这儿……”彪哥的手指猛地捅进她泥泞的阴道,搅动几下,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,“你的手,不是用来握剑的,是用来握鸡巴的。你那两条腿,不是用来站桩、用来施展轻功的,是用来被扛起来,好让我们干得更深的。”
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在她脸上抹了一把,把那些腥臭的液体涂在她唇上。
“周大小姐,认清现实吧。你什么都不是。不是什么鲛美人,不是什么大小姐,你就是个女人,一个只能用身子伺候男人的女人,一个爷们的鸡巴肉套子。你那多年的苦练,全他妈喂了狗。你现在唯一的本事,就是怎么让我们这帮爷们爽。”
彪哥站起身,对着围成一圈的水贼们挥手。
“来,都过来。让咱们的周大小姐好好学学,她真正的武功该怎么练。”
几根粗黑的肉棒再次围了上来,抵在她唇边、脸颊上、乳房上。
彪哥最后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像毒蛇:
“别想什么剑法了。从今天起,你唯一要练的,就是怎么用你这三张嘴,把我们伺候舒服了。练得好,有肉吃。练不好,就继续挨肏,肏到你学会为止。”
周水云哭着张开嘴,含住了嘴边那根腥臭的肉棒。
彪爷的话,像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她残存的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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