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水云浑身一颤,泪水再次涌出。
“三个月前,你能刺中我兄弟一剑,是因为你爹是周沧浪。整个江南绿林,谁敢真跟你动手?让你赢,是给你爹面子。”
他越说越慢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,钉进周水云心里。
“你以为你剑法高?你练的是什么东西?踏浪连击?对着空气一剑一剑,练得再规矩漂亮有什么用?真打起来,我往地上一躺,你就傻眼了。你那剑法是跟木人桩学的,是跟你那些捧着你、哄着你的师兄弟们练的。没沾过血,没挨过刀,没在生死边缘滚过,你练的那叫剑法?那叫把式。”
周水云想起自己那刺向空气的第三剑,耻辱和痛苦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整个人从船板上拖起来,让她跪趴在地上,臀部高高翘起。
“你看,现在这个姿势,比什么剑法都实用。你练了十几年剑,有什么用?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撂倒。你爹的名号,你大小姐的身份,到了这儿,全他妈是笑话。”
他拍了拍她红肿的臀部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。
“你唯一的价值,就是这具身子。奶子够嫩,腰够细,屄够紧。我们轮着肏你的时候,你除了哭,除了叫,除了最后爽得流水,你还能干什么?”
周水云崩溃地哭出声,却无力反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