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父亲的光环,她什么都不是。
连几个水贼,都能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她蜷缩得更紧,小小的身子在船舱角落里瑟瑟发抖。最后沉沉的睡去。
五艘小舟在十二连环坞外围的芦苇荡深处汇聚。
小头目将昏睡的周水云抱起,像献宝一样捧到中间那艘最大的船上。
“彪哥,您瞧瞧这货色。”小头目咧嘴笑,把周水云往船板上一放,月光下,少女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,双乳因平躺而微微摊开,乳尖仍红肿挺立,腿间一片狼藉,精液混着血丝正缓缓从红肿的嫩穴往外渗。
彪哥喉结滚动,蹲下身,粗糙的大手掰开周水云双腿,凑近了看。
那红肿外翻的阴唇,那还在翕动的穴口,那沾满白浊的稀疏阴毛,都让他呼吸粗重起来。
“周沧浪的闺女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,“十二连环坞的大小姐,‘鲛美人’周水云?”
彪哥说着,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周水云腿间,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她尚未闭合的嫩穴,搅动几下,带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和更多白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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