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您这奶子晃的,真够浪的!”
“这小嘴也别闲着,来,含着!”
有人把腥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,直捅到喉咙深处。周水云被呛得剧烈咳嗽,却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。
三个洞同时被填满。她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,身体像玩具一样被摆弄。羞耻、痛楚、绝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彻底淹没。
月光静静照着湖面,照着这艘在芦苇荡中轻轻摇晃的小舟。周水云的哭喊声越来越弱,渐渐变成无意识的呜咽,最后只剩破碎的呻吟。
她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知道当最后一个人终于发泄完毕,从她身上爬起来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几个水贼商量了几句,把她像破布一样扔进船舱,然后解开缆绳,把小舟划向芦苇荡深处。
周水云蜷缩在船舱角落,浑身赤裸,遍体鳞伤。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液体还在体内流淌,一滴一滴往外渗。她闭上眼,眼泪早已流干。
她想起三个月前,自己站在集市上,意气风发地教训这个坏蛋。那时的她,以为凭自己的剑法,天下之大尽可去得。
可如今她才知道,原来那些胜利,都是别人让的;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,不过是因为她爹是周沧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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