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它在追那三个字——“好舒服”——想把它们追回来,想把它们从裴玉的嘴里塞回去,想让它们从未被说出口过,想让它们只属于他一个人,只在被他进入的时候、只在他的怀里、只在他的耳边说给他听。
但追不回来了。
那些话已经说出口了,已经被林述听到了,已经被空气带走了,已经变成了永远存在过的、永远无法抹去的、永远刻在他记忆里的事实。
他的精液——又一股,滚烫的、浓稠的、带着他的体温和生命力的液体——从马眼里喷射出来。
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。
第三次?
第四次?
第五次?
他只知道,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,精液已经越来越稀了,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了,但那根肉棒还是硬着,还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,还在乞求着更多的刺激、更多的快感、更多的自我毁灭。
程逸靠在沙发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