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额头上有汗珠滑落,滴在裴玉的胸口上,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小滴透明的、反光的、像是泪一样的东西。
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乳房上,抓住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肉,用力地揉捏着,那力度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裴玉发出那种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的、让人骨头酥麻的呻吟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裴玉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,含混不清,像是一个人在说梦话,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喊救命,像一个被魔鬼附身的人在说魔鬼的语言——那不是她的声音,不是她的意志,不是她的选择,那是白给病在替她回答,是T-7抑制剂在替她决定,是她的身体在替她说出那些她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的话。
程逸听到“好舒服”那三个字的时候,心脏停跳了。
不是“像是停跳了”,不是“感觉停跳了”,而是——真的停跳了。
那一瞬间,他的心脏不再跳动,他的血液不再流动,他的大脑不再运转,他的世界停止了一切活动,像是一台被人拔掉了电源的机器,所有的灯都灭了,所有的声音都停了,所有的画面都定格了。
然后——心脏重新跳动。
砰砰砰砰砰砰。
快得像是在追赶什么。
像是什么东西丢了,它在拼命地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