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他认识程逸,而是因为程逸的表情、程逸的眼神、程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姿势,都在无声地告诉他——我是她男朋友,我看到了,我全都看到了。
黄头发的表情变了。
从惊吓变成了惊讶,从惊讶变成了得意,从得意变成了一种复杂的、让人恶心的、像是“你真可怜”又像是“你活该”的怜悯。
他上下打量着程逸,目光从他苍白的脸移到他的外套口袋——那口袋里有一个方形的凸起,是那盏灯。
然后他的目光移到程逸的裤裆——那里还有一个凸起,是程逸刚才偷窥时硬了的鸡巴,还没有完全软下去,还顶着一个暧昧的、尴尬的、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弧度。
黄头发看到了。
程逸知道他看到了。
因为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,那弧度里有嘲笑,有轻蔑,有一种“原来你也是个变态”的了然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程逸的肩膀,那力度不大,但每一下都像是有人在他的肩上放了一块石头,越来越重,越来越沉,越来越让他喘不过气。
“兄弟,”黄头发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,“你女朋友……真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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