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然趴在沙发上,脸埋在坐垫里,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、只剩下空壳的、被丢弃在角落里的玩偶。
她的白色连衣裙还堆在腰际,露出她光洁的、白皙的、在紫色灯光下变成暗红色的后背。
那后背上有几道红印——是沙发的皮面压出来的,是黄头发的手抓出来的,是那些他用力揉捏、用力拍打、用力抓握时留下的痕迹。
那些红印在她的皮肤上像是被人用画笔随意涂抹的几笔,不规整,不对称,但在她光洁的、没有任何瑕疵的背上,它们像是一幅抽象画,每一个笔触都在诉说着今晚发生的事。
“你不走?”黄头发又问了一句。
裴玉摇了摇头。
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很轻,轻到如果不是他一直看着她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她的头在坐垫上左右晃了两下,幅度很小,像是一个人在梦中听到了什么声音,本能地做出反应,然后又沉入更深的、更沉的、更黑的梦里。
黄头发没有再问。
他走到茶几前,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啤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发出“咕咚、咕咚”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