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变了。
不是商务客套的那种热络。不是酒桌上的那种兄弟称呼。
是一种——疲倦。
真正的疲倦。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项复杂工程的包工头,在验收的时候说出
“终于搞完了”时的那种口气。
“实话跟你说。”
(十)
“馨乐这条母狗,”他的下巴朝地上跪着的那个身影抬了一下,“我玩了大半年了。”
“说实话——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寻找一个恰当的词,“——操腻了。”
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语气和刚才“好事儿下次还有”没什么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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