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。
那种笑——我太熟悉了。
从他第一次在六职校校长办公室里热情地拍我肩膀、叫我“杰哥”的那一刻起——那种笑就一直挂在他脸上。
油腻的。阴冷的。居高临下的。
他走到窗边——赤裸的身体在午后阳光里投下一个肥硕的影子——拉开窗帘的一角,看了看外面。
他的视角里——我从门口的角度能看到——是六职校的校园。
暮色还没降临,但阳光已经开始偏黄。
他转过身。
背对着窗户。
“杰哥,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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