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释重负的呜咽。
那种“终于听到了我想听的话”的呜咽。
她的两只手松开了自己的乳房。那对被她自己挤压了那么久的肉团松弛下来,瘫软地垂在她胸前,乳尖上挂着几丝因为乳交动作拉出的黏液。
她把脸埋进黎安德的大腿根部。
更深地埋进去。
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那个肥腻的身体里。
“谢谢主人……”
她不停地说。
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。
她害怕的不是堕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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