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第一次这样摸她。
那是一个主人摸宠物摸了无数次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。
手指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,知道该从哪个方向梳进去,知道头发的哪一簇是她喜欢被拨弄的地方。
“不哭不哭。”他说。
他的声音很轻。
那种轻——不是伪装的轻——是他已经完全放松了。
他知道我在看。他知道我站在门口。他已经完全不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在意的存在。
“主人没说不要你。”
地上的那个女人——我曾经的女朋友——发出一声呜咽。
不是痛苦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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