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怎么样?”我问。老生常谈的开场白。
“还行。论文改了第三稿,导师说可以了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沉默。
以前的沉默是舒适的——两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,偶尔对视一笑,不需要言语来填充。
现在的沉默是尖锐的——像两根平行的钢轨,中间的距离始终不变,无论延伸多远,都不会交汇。
“馨乐。”我放下杯子,看着她。
“嗯?”
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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