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看我的时候,眼睛里有柔情。
那种柔情不是做出来的——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带着依赖和感激的温暖光芒。
像冬天壁炉里的火焰,安静地跳动着。
现在那种光芒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、我辨别不出的东西。
不是冷漠。
她对我依然客气,依然礼貌,依然会在我说话的时候微微侧头倾听。
但那份客气里多了一层什么——一层薄薄的膜。
像是有人在她和我之间放了一面无色透明的玻璃。
看得见对方,但碰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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