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哭不出来了。
泪腺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那些液体还在,但它们找不到出口,只能在胸腔里打转,变成一种沉闷的、压迫的、让人想要呕吐的胀满感。
只有一种奇怪的、病态的解脱感在心底慢慢蔓延。
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。先是一个小点。然后扩散。再扩散。
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货色——那她为什么还要假装圣洁?
为什么还要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愧疚?
不如——干脆放开自己。
(二十二)
二月。
接下来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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