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次,有认识我的同学冲我打招呼,我都只是笑着点点头,不敢多说话,生怕被人发现我和前面那个“高冷女神”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。
我们就这样,在喧嚣的人潮里,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,一直走到了学校门口。
下午放学她装作收拾书包的样子,回头看了看我,冲我眨了眨眼睛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我心领神会,在座位看了会儿,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背着书包离开教室。
妈的,在家还有换洗衣服,在学校没有卫生间给我们用,该怎么弄?也不知道袁欣怡带没带换洗的衣服。
在路上我神思摇荡,妈的,我怎么开始主动关心起她了。我摇了摇头,走到艺术楼,开始一间一间的寻找了起来。
傍晚的艺术楼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弃的城堡,与几分钟前还人声鼎沸的主教学楼判若两个世界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声控灯因为我沉重的脚步声而一盏盏亮起,又在我身后接连熄灭。
大部分教室和琴房的门都紧紧地关着,黑漆漆的一片,偶尔有一两间画室里还亮着灯,但里面也是空空荡荡,大概是值日生忘了关。
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松节油、石膏粉和旧乐器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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