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——!
楼顶上灼热的风,瞬间裹挟尘土扑面而来,让紧抱曹曳燕的笪光,恍若是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正午强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在整片区域,将天台烤得滚烫。
热浪肉眼可见地在空气中扭曲翻滚,水泥地面反射出刺眼白光。
除了那座巨大到能投下少许阴影的蓄水塔和一些废弃的建材外,整个天台空无一物,寂静得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。
笪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色因脱力和失血而略微苍白得吓人。
小心翼翼地将曹曳燕暂时放在水塔投下的一小片阴影中,他背靠紧冰凉的水泥基座。
然后,似是想到什么直起身,赶紧用脏污的短袖袖子胡乱擦拭掉自己脸颊混合在一起的鲜血、汗水和灰尘,火辣辣的疼痛让笪光不断倒吸冷气。
警惕环顾过四周后——确认偌大的天台上除了他和昏迷的曹曳燕,再无第三个人。
直到这时,笪光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,才终于稍稍落下了点,长长地颤抖吁出口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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