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神轻盈的体重,此刻对笪光伤痕累累的身体来说,也不啻于某种巨大负担,但他却能从中感受到某种意外病态的满足和使命感。
曹曳燕那柔软的身躯紧贴住自己汗湿油腻的胸膛,发丝剐蹭下巴,传来丝丝极淡清香,与笪光身上的血腥汗臭形成了令人作呕的对比。
踉跄着,一步一挪地朝向通往天台的楼梯走去。
每步都牵扯到身上的伤口,让他疼得龇牙咧嘴,呼吸更加粗重。
可笪光眼中却时时闪烁过偏执的光芒,坚持不懈向上蹬爬。
终于,在过去一盏茶功夫后,他来到了那扇锈迹斑斑,好似与世隔绝的顶楼铁门前。
颤抖中,从裤兜里掏出那把同样布满红锈的钥匙,试了好几次,才艰难地插进锁孔。
咔哒!
沉闷的响动声穿过耳朵,锁舌弹开。
笪光用肩膀顶开沉重的铁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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