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,好的。”某人漫不经心回应道。
门口,两个同宿舍但不同班的男生,正提着鼓鼓囊囊的行李袋和背包。
他们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的解脱和毫不掩饰的厌烦,就好像多在这房间里待一秒都是折磨。
目光像扫过成堆碍眼的垃圾那样,注视向刚推开房门,这会站在门口的笪光。
“这破地方,谁爱待谁待!”另一个舍友,语气刻薄,临走还要叫嚷句,就像是要把不满全宣泄出来。
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再看笪光一眼,好似要避开某块挡路的臭石头,尽量侧身,几乎是要硬挤着从对方身边擦过。
脚步声带有逃离的轻快,迅速消失在昏暗走廊的尽头。
笪光就那样静默看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刚才那临时舍友充满恶意的话语,只是拂过耳边的风。
之后,他一脸无所谓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、漆皮剥落的房门,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愈发成片狼藉,像是再被洗劫了一遍——尽管被抢夺走的只是那两个人自己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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