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昨夜,我梦见他站在门口,浑身是血,却笑着递给我一碗热腾腾的粥,说:‘阿婉,我回来了。’我哭着问他:‘你为何不逃?’他说:‘若我逃了,孩子们怎么办?若我不信你会等我,我又怎能安心赴死?’”
她缓缓将铜钱放入灯前的小龛中,又把那半碗冷粥倒进香炉。
“现在我才懂,他不是没回来。他一直都在等我原谅自己。”
阿沅默默取来新碗,亲自煮了一碗咸粥,端到她面前。
“趁热吃吧。”她说,“刚好剩一碗。”
老妪愣住,泪水滚落碗中。她低头啜了一口,忽然笑了:“真咸……可真暖。”
悟空在一旁听着,难得没说话。他只是默默走到庙后,捡起一块平整的石板,用铁棍尖端一笔一划刻下几个字:
>**沈知行,癸卯年战乱殉义,妻林氏终身未嫁,每年七夕必煮咸粥一盏,置于空座旁。**
刻完,他拍拍手,回身问阿沅:“下一个故事,你想听谁的?”
她正欲答话,忽觉颈后优昙花疤再度灼痛。不同于以往的刺痛,这一次,竟似有脉搏跳动,如同沉睡已久的生命正在苏醒。
她猛地起身,冲出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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