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长瑛行走游医多年,从前有那三更半夜叩门求诊的、诊金拖欠或少给的、质疑她医术跟手艺的,隔三差五就能遇上个把个,她往往也不会计较什么。
然而有些病者,总爱拿她的叮嘱当耳旁风,分明早早能够痊愈,自个儿折腾难受了才回来诉苦,还问她怎么办,凉拌!
对这类病患,此时不骂更待何时?
“处在那样的位置,想来是身不由己的,你就依着他吧。”淑云却难得没有顺着她说。
劝人家少受些苦,是否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?他受的那些苦,说远点也是替天下百姓受的。
“是是是,想跟他的云姊姊告个状,好了吧!回头你去罚他。”玉长瑛揶揄道。
“你快得了吧!还姊姊,他可不会这般唤我的。”
虽说她确是年长他不少,臭女人是在拿这个笑话她么?
谢淑云无奈睨她一眼,“其实我近来寻思,那时跟他仅仅是萍水相逢,实际连他究竟是何方神圣都不曾知晓。”
玉长瑛闻言却有些不以为然:“柳大将军是他,你的那个什么许淮山当然也是他,活生生的人,造不了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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