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不做声,师父这辈子就这样了,那你个大小伙子也要跟着学么?”
“不劳您费心…”
这厢胡思乱想间,只见淑云嘴唇微动,也不知说了些什么,而后看她起身,从墙边的抽屉里取出一沓字据递过去:“我这一趟算是诸事顺遂呢。前回有两家商号还给我们甩脸子,这回咱借着许淮山给的便利,除开宜丰县的一批药材散商,分利基本谈妥,长期药材供给的问题也就解决了。”
玉长瑛这才笑道:“云儿办事我放心,倒是大将军自个对咱们前头运过去的货提了好些意见呢!回头有几处药方,或许我还要再斟酌一番。”
谢淑云挑眉道:“术业有专攻,他如何还能给你这大名鼎鼎的玉神医提意见?”
“你这就小看你家男人了,人家行军打仗多年,起码比我更懂军中伤员的情况和各类药物的需求。那些个军中大夫同我请教时,大将军便在旁坐着,偶尔还提点上两句,我听着都是很有道理的经验之谈,且那些人也都信服他的。”
淑云闻言默然,素手再度捧起热茶轻轻晃荡。
“是了,我后来想着,也觉着他仿佛什么都会。要说行军打仗吧,也用不着他这大将军来砸刀锻铁呢。然而他那铁匠铺前几年开得风风火火,分明也是技艺精湛的。”
难道他真的是天才?
“这我得说两句啊,大将军显然是习惯操劳的主,治伤期间也事必躬亲,劝的正当头像是听进去了,转头又不消停…我走之前又反复告诫,就差提着耳朵让他记下了。”玉长瑛翘起二郎腿,将椅子半边悬起悠悠晃动,神色却难得严肃道:“这伤口若不及时调养彻底,经年累积起来也是要人命的。若是寻常病人,要么别找上我,否则少不了训斥他一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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