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从芝本来没心思回头看,但等那门合上了也不见有人走过来,不禁疑惑地回头望去。
他穿着紧身的黑色西装,头发依旧是三七分向后梳去,一双眸子里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,头顶的灯将他脸色照得惨白。
唐俊生见她回头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你还好吗?”
他声音轻轻,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。江从芝心里揪了一下,转回身子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椅子,轻轻应了一声:“还好。”
唐俊生看着她黑漆漆的后脑勺,一手搓捏着西服外套的边角,沉默片刻开口道:“放心,一会儿你要是想,我就送你回春满阁。”
“好。”
她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,但唐俊生心里却堵得不行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灯,不适地闭上眼,叹了口气解释道:“伯曼利用红丸和李济达成了条件,所以李济把你交给他、并且护他的走私货平安到港。我知道,兴许现下他对你没有恶意,但我不想你落得和树兰一样的下场。你要怪我,就怪吧。”
江从芝抿了抿嘴,从他嘴里说出的字句如一颗颗小石头般砸向她心底,也不知为何就发出一阵阵钝痛。
而前一波石子儿激起的水花还没过,下一个小石子儿又被抛了过来,只听他又说:“红花馆很有可能就是伯曼办的,他当初成为你的客人,也许全然是因为想拉拢春满阁的原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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