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,唐俊生自然也不会没眼力见地继续追问,跟着他继续往楼上走。
只听黄熙又说道:“江小姐在楼上,我听她意思是想让我们送她回春满阁。”
两人停在二楼的楼梯口,唐俊生轻叹一声说:“我去与她说说,但…她还恼着我,所以估计也问不出什么。”
“无碍,你们许久没见,叙叙旧也好。”看江从芝的样子,估计让她吐半个字都难,但黄熙自然不会说些丧气话。
唐俊生与他互利互惠的关系,能问出来是好,问不出来就当是做个顺水人情了。
黄熙走后,江从芝就开始百无聊赖地打量起这间房间,可环顾一周什么也没有,小小的空间里静得令人发慌。
她突然想起陈由诗的那个地下室也是这样没有生气,不知之前树兰被关在下面时心里会有多不安?
应该不是心慌不安,是绝望吧。
想到树兰,又想到之前黄熙的那番话,如果树兰死了,那会是陈由诗干的吗?
就这么胡思乱想间,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